• 新闻热线:0551-82563775
  • 投稿邮箱:webmaster@lj.gov.cn
新闻时政

回忆母校安大

发布时间:2025-12-12 17:08信息来源: 读揽庐江作者: 刘玲 阅读次数:
字体大小:   ]保护视力色:

某个周末,我去了趟合肥。大半天的时间,我重游了工大、安大和科大。这些校园里树木高耸,看起来颇有一些年头了。在校园里行走的学子们步伐轻盈,背着书包,踏着落叶,学习的氛围很是浓郁。这三所学校,除了合工大以外,因为老校区距离远,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没有混过去,其他两所学校都很熟悉。

安大是我的母校,虽然我平时呆在学校的时间不长。同学们上课,我就在寝室里面睡觉,等大家休息了,我就跑到黄山路的游戏机房通宵。一般同学们的生活是寝室、教室、食堂、图书馆,我则是寝室、食堂、网吧。我不是个守纪的好学生,经常翘课。对于我来说,学习就是六十岁万岁。所以,只有在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,我才会紧张起来。复印各种笔记,然后通宵背诵,居然也能让我蒙混过关。我所在的系前身是马哲部,搞思想教育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,后来改成了商学系。

我们系里面有些老师很有个性。有一个江姓老师是教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的,他的笔记特别多,他不板书,都是他在读,我们强记。上他的课,我们的速记水平都能提高。另外,这位老师也非常严格,尤其是考试的时候,号称安大“四大名捕”之一。高数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是最难的。我们系教高数的老师有好几位。其中一位老师比较奇葩,口语表达不是很清楚,讲课水平也一般。但是既然奇葩,则必然有他的表现。他代课的时候,期末考试出的卷子居然全部是选择题,以至于我们班一出了名的差生考了全班第一,100分。这位同学猜答案的运气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。有一位女老师,我很喜欢,不仅是我,我们班同学都很喜欢她。她当时教我们会计学。她讲课的时候语气很温和,专业水准也很高,以至于连我都跑去听了不少节课。我们班有个男生,大学毕业那会考上了注册会计师,我想,和这位老师的个人魅力也有关系。而我在学了点会计皮毛后,给老头老娘写信要生活费时,居然也敢列借贷明细账,虽然母项不等于子项和,但也算勇气可嘉。教我们证券的老师,据说在安徽省证券界很有名,而这个定义是他告诉我们的。我不记得他当年上了哪些具体的课程,但是我印象很深的则是他对自己各种头衔的百般肯定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很感谢他。有一次上他的课,我在看大部头小说,被他发现,居然没有被批评也没有没收书,慈悲。我上大学那会,正好是中国加入WTO,我们系也开了一门课,商务英语。教我们的老师也是位女老师,很潮。波浪卷的长发,讲究的穿着。她上课的时候,讲的课不多,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兴趣是给同学们演示各种安利产品。其中有一次,演示安利洗洁剂强大功能时,由于纱布沾的墨水太多,怎么也不能清洁完毕。她若无其事,我们同学更是见多识广的冷静,所以居然没有被嘘下去。我最喜欢的老师,不是本系的,是广告学的。我们那个时候和其他系一起上大课,其中有门课就是广告学。我对广告学,真的很感兴趣,我想,这可能是我的天性。对广告的敏锐性很强。以至于我在上海求职时,我报的是市场,结果被录取成了策划。这是后话。虽然这门课我上的也是断断续续,但是对于其他学科而言,频率也算高的了,而对我来说更为不易的是,我交了作业。

我大学生涯的精彩不在安大,而是在科大。而这些都已经随风而逝,没有重提的必要了。

还是提提安大吧。周末来逛安大的时候,有同学很迫切的询问北门小吃一条街的现状。好吧,我们就从安大北门开始游历一番吧。安大北门不是正大门,但是在学生心目中,地位应该是老大。终究原因,就是美食和热闹。过去北门外是没有固定摊点的,一到晚上,各种小吃都窜了出来。粉丝煲、淮南牛肉汤、拉面、芙蓉卷,人头攒动。在我们那个时候,食欲大,每每都要吩咐一下份量加大,而结果也确是如此。相比较北门,安大其他三个门就逊色多了(包括南大门)。东门那里是教师员工宿舍和县医院,当年安大最好的食堂就在那里。西大门附近是安大的游泳馆,也没有什么人气。南大门是主门,刚开始建好时看起来看比较有气派,但是自从对面的中科大建好了它们的大门后,两两一相望,安大南大门霎时矮了一节。安大的住宿条件很是一般。当年我大一的时候住的是老楼。八个人一个宿舍,公共厕所。楼里面阴暗潮湿,经常看到老鼠,而且是肥大的老鼠四窜。一到夏天,又会增加个蟑螂。西瓜没有吃完,晾一个晚上,就会在西瓜汁里爬满蟑螂。等到大二的时候,我才换了新的寝室,也是当年最好的寝室了。一个宿舍住六个人,但是我们宿舍一直住4个人,大家关系都不错,一直相安无事。      安大,安大,我该怎么描述你。

用“爱”吧。

安大有个电影院,从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都会播放电影。电影票不贵,好像是2块钱一张。基本上每次上映都爆满。影片种类很多,有爱情片、战争片、剧情片、恐怖片等等。据我个人经历而言,我发现最适合谈情说爱的爱情片全场氛围远不及恐怖片。我当年被人拉去看《贞子》,从头到尾捂着眼睛,正好座位又在前排,一回头看后排,一群小鸟依人。每周三,是安大英语角开放的地方,地点就在相思林。每每到了周三,一群鸟语。我路过时驻足,听到结结巴巴的发音。说的人底气不足,听的人胆战心惊。所以据说,聊着聊着大家就开始中文了。据说英语角有不少科大男生过来打酱油,看看能不能顺便掠走一朵芳心。在我读书的时候,安大一共就3栋女生楼,2栋三层红楼和1栋六层白楼。楼下就篮球场和羽毛球场。傍晚去食堂吃饭打开水,总要路过篮球场。每天球场基本上都是满的。以前我以为打篮球的都是安大学生,后来才知道还有不少外校的学生过来秀肌肉。这种纯粹仰慕球技的邂逅方式我不清楚可行性大小,按照我的假设,丢篮球时不小心砸中某位女生的水瓶,然后英雄救美倒更加靠谱。这个篮球场傍晚热闹,晚上更热闹。每天晚上十点前熄灯,篮球场密密麻麻的情侣不舍道别,仿似没有明天。最重要的总是要放在最后的。不得不说的垂泪湖和伤心坡。安大有两个湖,一个湖在相思林旁,中间筑一小亭,形如眼镜,名曰眼镜湖。还有一个就是安大谈恋爱的圣地垂泪湖了。垂泪湖面积不大,水面碧波荡漾,岸上周围铺石子路,还安置了一些石头桌椅。湖的一边就是一大块草坪,青草萋萋,厚实柔软。草坪上种着好几大棵陈年松树。这就是伤心坡。如果说前三个地点,电影院、英语角、篮球场是分时间段的化,这里则是来去自如,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看到一对对的情侣相依偎。到了晚上,这里情侣分布密度特别大,不到3、4米的距离,甚至更短。大家各谈各的,互不打扰。那时候安大有位女副校长,对谈恋爱的风气十分不满,于是身体力行,亲自一个个的抓。于是垂泪湖畔,常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问:“你哪个学校的?我是安大副校长”。如果有机灵一点的,回答是科大的,她就说以后不用来了。如果回答是安大,则要有写检查等好果子吃。我也被逮过。有一次好像是中秋节,我和寝室姐妹还有几个同学在草坪上躺着赏月。我和寝室另外一个MM背对背坐着。很快,一中年妇女跑来让我们不要靠在一起,说她是副校长。我和那位女同学一脸茫然。她看到是两个女生后,有点讪讪的走了。

过去已然是过去了,就像垂泪湖已经变成了鹅池,就像我已经到了回忆的年华。逝去的青春就像梦一场,该到了梦醒时分了。

焦点新闻